《沉思录·卷九·不义与虚妄》第4条
He who does wrong does wrong against himself. He who acts unjustly acts unjustly to himself, because he makes himself bad.
注释摘要
这条札记极其凝练，像是奥勒留对自己下的一个命令，一句需要牢记的座右铭。它不是在描述一种外在的惩罚，而是在揭示一种内在的、自动发生的、比任何法律或报复都更根本的因果。这个论证的基础是斯多葛派对于善恶的严格定义。他们斩钉截铁地认为，唯一的好是道德上的好，即智慧、正义、勇敢和节制；唯一的恶是道德上的恶，即愚蠢、不义、怯懦和放纵。那些常人趋之若鹜或避之不及的事物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