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沉思录·卷七·痛苦与忍受》第71条
It is a ridiculous thing for a man not to fly from his own badness, which is indeed possible, but to fly from other men's badness, which is impossible.
注释摘要
这句话,可以当作斯多葛派自由观的一句浓缩。奥勒留在这里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对比:逃避自己的恶是可能的,逃避别人的恶是不可能的。他把这个对比推向一个尖锐的结论:一个人不去做那件可能的事,却偏要去做那件不可能的事,实在是荒谬。这种荒谬感不是修辞上的夸张,而是来自斯多葛哲学最根本的那个划分:什么在我权能之内,什么不在。 “自己的 badness”在这里指的不是一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