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列子·杨朱》第5段
杨朱曰：「原宪窭于鲁，子贡殖于卫。原宪之窭损生，子贡之殖累身。」「然则窭亦不可，殖亦不可，其可焉在？」曰：「可在乐生，可在逸身。故善乐生者不窭，善逸身者不殖。」
注释摘要
原文里这一段对话极短，但正是杨朱学说落在日常取舍上的关节处。我们先把几个关键字疏通清楚。原宪，姓原名宪，字子思，孔子弟子，以安贫守志闻名；“窭”音jù，指贫寒、拮据，这里说他在鲁国过着清贫的日子。子贡，即端木赐，也是孔子弟子，善于货殖经商；“殖”这里指经营生利、积聚财富，所以“殖于卫”是说他在卫国经营产业。“损生”是说贫窭到了伤害生命本然之乐的地步，“累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