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列子·说符》第5段
子列子穷,容貌有饥色。客有言之郑子阳者曰:「列御寇盖有道之士也,居君之国而穷,君无乃为不好士乎?」郑子阳即令官遗之粟。子列子出见使者,再拜而辞。使者去。子列子入,其妻望之而拊心曰:「妾闻为有道者之妻子皆得佚乐。今有饥色,君过而遗先生食。先生不受,岂不命也哉?」子列子笑谓之曰:「君非自知我也。以人之言而遗我粟,至其罪我也,又且以人之言,此吾所以不受也。」其卒,民果作难而杀子阳。
注释摘要
这段文字是《说符》篇中的一则著名寓言,讲列子拒粟的故事。先说几个字词。郑子阳,是郑国的执政,子阳是他的字。遗,这里读如慰问的慰,是赠送的意思。拊心,就是拍着胸口,一个很生动的失望、痛惜的动作。佚乐,安逸快乐,佚和逸相通。命,这里指命不好、命该如此。作难,就是发难、起事作乱。 文中的列子就是列御寇,子是古人对男子的美称。客,指寄居他国的人,很可能是一个了解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