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韩非子·难言》第2节
此臣非之所以难言而重患也。故度量虽正,未必听也;义理虽全,未必用也。大王若以此不信,则小者以为毁訾诽谤,大者患祸灾害死亡及其身。故子胥善谋而吴戮之,仲尼善说而匡围之,管夷吾实贤而鲁囚之。故此三大夫岂不贤哉?
注释摘要
此数语承上文诸种言说之难而来,乃韩非直抒胸臆的慨叹,点明游说之士所面临的根本困境,其文体为论说,论旨在于揭示沟通的失效并非由于说者的智识不足,而是由于听者的权力不受约束与认知存在盲区。 “重患”的“重”当读为轻重之重,解为深、大,“重患”即是深重之祸患。“度量”指计虑谋划的准绳,并非后世计量长短之意,而是法家所重的客观标准与策略设计。“义理”则是道理与逻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