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传习录·卷上·门人薛侃录》第14条
侃问:「先儒以心之静为体,心之动为用,如何?」先生曰:「心不可以动、静为体、用。动、静,时也。即体而言,用在体;即用而言,体在用;是谓体、用一源。若说静可以见其体,动可以见其用,却不妨。」
注释摘要
薛侃把当时理学界流行的一个命题摆了出来:“先儒以心之静为体,心之动为用”——这个“先儒”主要指程颐一脉的说法,大意是心的寂静状态就是本体,心的活动状态就是作用。这种二分法干净利落,静时见本体之寂然不动,动时见发用之感应万端,看似把心讲清楚了,实则把体与用劈成了两个时段。 阳明立刻戳破这个框架:心不能把动和静当作体和用。他的理由很关键——“动静,时也”。动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