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·至乐》第11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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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介叔曰:「亡,予何恶!生者,假借也。假之而生生者,尘垢也。死生为昼夜。且吾与子观化而化及我,我又何恶焉!」

注释摘要

滑介叔这一番话,字面上看并不艰涩,但其中蕴含的义理却极深。我们先来疏解一下字句。开头这个“亡”字,不读死亡的亡,而要读作“无”,是古时常见的用法,表示没有。他说“我哪里有什么厌恶呢!”接下来说“生者,假借也”。“假借”二字正是庄子乃至整个道家对生命的基本看法。我们这副身躯,这口气息,并不是我们真正拥有的实体,它是从大化之中暂时借来的,如同旅人暂居馆舍。而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