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·知北游》第52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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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曜曰：「至矣，其孰能至此乎！予能有无矣，而未能无无也。及为无有矣，何从至此哉！」

注释摘要

光曜与无有这段对话，是《知北游》中极为精微的一段。我们先厘清字句。光曜，读作guāng yào，光是光明，曜是照耀，合起来是个形象化的名字，指的是一种能照见万物的存在状态，类似于一种自我的觉知或智慧的光。无有，就是空无所有，是道的另一种拟人化称呼。光曜问无有两个问题，其实是一个问题：您是有呢，还是无呢？问的是体道的境界，究竟是“有”个什么东西在，还是什么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