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·天下》第11段

杂篇 · 第19篇 · 第11段

虽然,其为人太多,其自为太少;曰:「请欲固置五升之饭足矣,先生恐不得饱,弟子虽饥,不忘天下。」日夜不休,曰:「我必得活哉!」图傲乎救世之士哉!曰:「君子不为苛察,不以身假物。」以为无益于天下者,明之不如已也,以禁攻寝兵为外,以情欲寡浅为内,其小大精粗,其行适至是而止。

注释摘要

这段议论是庄子对宋钘、尹文一派的评述,语气中既有敬意,亦有限度分明的保留。“为人太多,自为太少”是这一学派给人的总印象,也直接点出他们的核心困境。这里的“为人”与“自为”要按战国语境来理解:前者指为他人、为天下操劳奔走,后者指养护自身、安顿自己的生命。说他们“太多”“太少”,并不是简单的道德褒贬,而是在指出一种失衡,一种生命状态的偏至。 文中引了他们的话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