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·天下》第5段
不侈于后世,不靡于万物,不晖于数度,以绳墨自矫而备世之急,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。墨翟、禽滑厘闻其风而说之,为之大过,已之大循。作为《非乐》,命之曰《节用》;生不歌,死无服。墨子泛爱兼利而非鬬,其道不怒;又好学而博,不异,不与先王同,毁古之礼乐。
注释摘要
这一段是在追溯墨家学派的学术源流与根本弊病。我们先来疏通几个关键字眼。“侈”是奢侈、过度的意思,“不侈于后世”是说不用过度的礼文奢侈来教导后代。“靡”读mǐ,是靡费、消耗,“不靡于万物”指不浪费各种物资。“晖”是炫耀、彰显,“不晖于数度”是不在礼仪法度的形式上刻意炫耀。“绳墨”是木匠画直线的工具,引申为严格的自律与规矩。“自矫”的“矫”读jiǎo,是矫正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