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·秋水》第12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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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海若曰:「以道观之,何贵何贱,是谓反衍;无拘而志,与道大蹇。何少何多,是谓谢施;无一而行,与道参差。严乎若国之有君,其无私德;繇繇乎若祭之有社,其无私福;泛泛乎其若四方之无穷,其无所畛域。兼怀万物,其孰承翼?是谓无方。万物一齐,孰短孰长?道无终始,物有死生,不恃其成;一虚一满,不位乎其形。年不可举,时不可止;消息盈虚,终则有始。是所以语大义之方,论万物之理也。物之生也,若骤若驰,无动而不变,无时而不移。何为乎,何不为乎?夫固将自化。」

注释摘要

北海若的这一段话,是接着河伯那个非常具体、也带着点儿焦虑的提问而来的。河伯之前一直在追问,既然大小、贵贱的界限都是相对的,那我到底该怎么办?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?面对人世间这些推辞、接受、进取、舍弃,我最终该如何自处?这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会面对的困惑:一旦发现世俗的尺度不靠谱,反而会陷入更深的迷茫。北海若的回答,正是从“道”的层面,为这种根本性的困惑,开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