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庄子·秋水》第6段
北海若曰:「夫自细视大者不尽,自大视细者不明。夫精,小之微也;垺,大之殷也,故异便。此势之有也。夫精粗者,期于有形者也;无形者,数之所不能分也;不可围者,数之所不能穷也。可以言论者,物之粗也;可以意致者,物之精也;言之所不能论,意之所不能察致者,不期精粗焉。
注释摘要
北海若的这段话,是顺着前面河伯问“至精无形,至大不可围”是否真实可信而展开的。河伯的想法代表了一种常人的执念,总想找到一个最精细、最广大的绝对标准。北海若便从认知的相对性与局限性入手,一层层破解这个执念,进而引出道家的真知境界。 我们先疏通字义。这里“精”指的是极细微之物,“垺”音为浮,是郭象注本用字,指极粗大、外形盛大的样子。“殷”也是盛大的意思。“异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