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渔樵问对·第八·人灵于万物·君子小人与国之兴亡》第9节
由是知君子小人之道,有自来矣。君子见善则喜之,见不善则远之;小人见善则疾之,见不善则喜之。善恶各从其类也。君子见善则就之,见不善则违之;小人见善则违之,见不善则就之;君子见义则迁,见利则止;小人见义则止,见利则迁。迁义则利人,迁利则害人。利人与害人,相去一何远耶?家与国一也,其兴也,君子常多而小人常鲜。其亡也,小人常多而君子常鲜。君子多而去之者,小人也;小人多而去之者,君子也。君子好生,小人好杀;好生则世治,好杀则世乱。君子好义,小人好利。治世则好义,乱世则好利,其理一也。
注释摘要
这一段是渔者对整个“君子小人与国之兴亡”之辩的收束,逻辑很清晰:从“类”的概念出发,说明君子与小人之所以不可相混,不是外在规定,而是性情取舍的根本不同。 “君子小人之道,有自来矣”——“自来”不是神秘的天命,而是指各自的性情取向有其必然的根由。接下来渔者用了三组对比来揭示这个根由。第一组是“见善”的反应:君子见善则喜悦,见不善则疏远;小人见善则嫉恨,见不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