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渔樵问对·第三·可言与不可言》第2节

渔樵问对 · 第3章 · 第2节

曰:“不可以言传,则子恶得而知之乎?”曰:“吾所以得而知之者,固不能言传。非独吾不能传之以言,圣人亦不能传之以言也。”曰:“圣人既不能传之以言,则六经非言也耶?”曰:“时然后言,何言之有?”樵者赞曰:“天地之道备于人,万物之道备于身,众妙之道备于神,天下之能事毕矣,又何思何虑!吾而今而后,知事心践形之为大。不及于之门,则几至于殆矣!”

注释摘要

这一轮对话紧承上文“用不可言传”而来,樵者追问的锋芒十分犀利:如果不能言传,你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?渔者的回答并不退让,反而把这条思路推到了底。他不是在说“言”完全无用,而是在划定“知”的两种不同层次。有一种知是从语言传承、名相辨析中得来,另一种知则是“得而知之”——他用的“得”字很关键,指的是人与理之间某种直接的、非中介的契合,不是经人转述才获得的。正因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