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日者列传》第16段

列传 · 第127卷 · 第16段

宋忠、贾谊忽而自失,芒乎无色,怅然噤口不能言。於是摄衣而起,再拜而辞。行洋洋也,出门仅能自上车,伏轼低头,卒不能出气。

注释摘要

此段文字紧承司马季主那一番排山倒海、酣畅淋漓的驳斥之后,描写宋忠、贾谊二人的反应与离去之状,是全文精神对峙尘埃落定的收束之笔,文学意味极浓,史笔的分量也极重。 “忽而自失”,是突然之间失魂落魄、茫然若失。“芒乎无色”,“芒”通“茫”,指神情恍惚,脸上失去了正常的容色。他们本是怀着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审视这位“卑污”的卜者,不料反被对方从根本处揭穿了所谓“贤者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