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袁盎晁错列传》第17段
错为人峭直刻深。孝文帝时,天下无治尚书者,独闻济南伏生故秦博士,治尚书,年九十馀,老不可徵,乃诏太常使人往受之。太常遣错受尚书伏生所。还,因上便宜事,以书称说。诏以为太子舍人、门大夫、家令。以其辩得幸太子,太子家号曰“智囊”。数上书孝文时,言削诸侯事,及法令可更定者。书数十上,孝文不听,然奇其材,迁为中大夫。当是时,太子善错计策,袁盎诸大功臣多不好错。
注释摘要
这段文字开篇以“峭直刻深”四字,为晁错一生行事的风骨与悲剧下了定评。“峭直”,指其性情严峻而刚直;“刻深”,则谓其用法苛刻、思虑深刻而少宽仁。这并非单纯的性格描述,更是太史公对其政治风格与为人器局的一种总括,后文许多祸患皆由此生。 孝文帝时,天下经秦火之后,典籍残缺,无人能治《尚书》。朝廷独闻济南伏生曾是秦朝博士,专治《尚书》,但年已九十余,无法征召入都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