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刘敬叔孙通列传》第18段
孝惠帝为东朝长乐宫,及间往,数跸烦人,乃作衤复道,方筑武库南。叔孙生奏事,因请间曰:“陛下何自筑衤复道高寝,衣冠月出游高庙?高庙,汉太祖,柰何令後世子孙乘宗庙道上行哉?”孝惠帝大惧,曰:“急坏之。”叔孙生曰:“人主无过举。今已作,百姓皆知之,今坏此,则示有过举。愿陛下原庙渭北,衣冠月出游之,益广多宗庙,大孝之本也。”上乃诏有司立原庙。原庙起,以衤复道故。
注释摘要
这段记事,讲的是惠帝朝的一桩礼仪纠葛,事虽不大,却见得太史公写叔孙通“知时变”的深意。 先疏通文义。此处“东朝长乐宫”,“长乐宫”在长安城东,是惠帝时太后吕雉的居所,皇帝居未央宫,在西,故往长乐宫问安称“东朝”。“及间往”的“间”,读去声,指闲暇之时、非大朝会的日常往见。“数跸烦人”,“跸”是帝王出行时的清道警跸,禁止行人,每次出宫都要戒严,惠帝觉得频繁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