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赵世家》第77段
异日肥义谓信期曰:“公子与田不礼甚可忧也。其於义也声善而实恶,此为人也不子不臣。吾闻之也,奸臣在朝,国之残也;谗臣在中,主之蠹也。此人贪而欲大,内得主而外为暴。矫令为慢,以擅一旦之命,不难为也,祸且逮国。今吾忧之,夜而忘寐,饥而忘食。盗贼出入不可不备。自今以来,若有召王者必见吾面,我将先以身当之,无故而王乃入。”信期曰:“善哉,吾得闻此也!”
注释摘要
这一段是赵国重臣肥义在沙丘之变前夕,对负责王宫警卫的信期所说的一番推心置腹的忧虑之言,其内容涉及对赵国内乱的预判与防备。要理解这段文字的深意,需先梳理其字句、背景,再观太史公的史笔。 先疏通文义。肥义对信期说:“公子与田不礼甚可忧也。”公子,指的是武灵王的长子、安阳君赵章;田不礼,是武灵王派去辅佐赵章的相。肥义直指这两个人的组合极其危险。“其于义也声善而实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