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越王句践世家》第25段
至,其母及邑人尽哀之,唯朱公独笑,曰:“吾固知必杀其弟也!彼非不爱其弟,顾有所不能忍者也。是少与我俱,见苦,为生难,故重弃财。至如少弟者,生而见我富,乘坚驱良逐狡兔,岂知财所从来,故轻弃之,非所惜吝。前日吾所为欲遣少子,固为其能弃财故也。而长者不能,故卒以杀其弟,事之理也,无足悲者。吾日夜固以望其丧之来也。”
注释摘要
长男终于还是载着弟弟的尸首回来了。到了家,他的母亲和乡邑中人见之无不悲痛哀戚,唯独朱公一人,不悲反笑。这个“笑”,不是冷酷无情,而是洞彻事理之后一种深沉的悲凉与了然。他说:“我本来就知道,他去了一定会害死他的弟弟。”这句话斩截有力,开宗明义。朱公接着解释其中的道理:长男并非不爱他的弟弟,“顾有所不能忍者也”。“顾”是转折之词,犹言“只是”、“不过”;“忍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