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晋世家》第143段
太史公曰:晋文公,古所谓明君也,亡居外十九年,至困约,及即位而行赏,尚忘介子推,况骄主乎?灵公既弑,其後成、景致严,至厉大刻,大夫惧诛,祸作。悼公以後日衰,六卿专权。故君道之御其臣下。固不易哉!
注释摘要
这段文字是太史公司马迁在《晋世家》篇末的总论,是对晋国兴衰存亡的终极评断,笔力千钧,寄慨遥深。 先从文义上疏通。开篇“亡居外十九年”,这个“亡”是逃亡、流亡的意思,指重耳因骊姬之乱,避难出奔,在外颠沛流离了整整十九年。“至困约”的“约”,是窘迫、穷困之义,指他备尝艰难竭蹶的滋味。“尚忘介子推”,说的是文公回国即位,大赏从亡功臣之际,唯独遗漏了割股啖君、功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