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平准书》第44段
其明年,南越反,西羌侵边为桀。於是天子为山东不赡,赦天下囚,因南方楼船卒二十馀万人击南越,数万人发三河以西骑击西羌,又数万人度河筑令居。初置张掖、酒泉郡,而上郡、朔方、西河、河西开田官,斥塞卒六十万人戍田之。中国缮道饣鬼粮,远者三千,近者千馀里,皆仰给大农。边兵不足,乃发武库工官兵器以赡之。车骑马乏绝,县官钱少,买马难得,乃著令,令封君以下至三百石以上吏,以差出牝马天下亭,亭有畜马,岁课息。
注释摘要
这段文字记述了汉武帝元鼎年间,汉廷在南北两线同时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与边郡建设的紧张局面。先说南越反,这是南越国相吕嘉于元鼎五年发动叛乱,杀汉使者与南越王赵兴,公然与汉决裂。西羌侵边为桀,“桀”在此通“杰”,但取凶暴之义,指羌人趁汉廷用兵南方、北边空虚之际,犯边逞凶。天子为山东不赡,山东指崤山或华山以东的广大中原地区,此时正因连年水患与转输之役而粮食匮乏,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