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墨子·尚贤上》第4段

政论 · 第5篇 · 第4段

是故古者圣王之为政也,言曰:「不义不富,不义不贵,不义不亲,不义不近。」是以国之富贵人闻之,皆退而谋曰:「始我所恃者,富贵也。今上举义不辟贫贱,然则我不可不为义。」亲者闻之,亦退而谋曰:「始我所恃者,亲也。今上举义不辟亲疏,然则我不可不为义。」近者闻之,亦退而谋曰:「始我所恃者,近也。今上举义不辟远近,然则我不可不为义。」远者闻之,亦退而谋曰:「我始以远为无恃。今上举义不辟远,然则我不可不为义。」逮至远鄙郊外之臣、阙庭庶子、国中之众、四鄙之萌人,闻之皆竞为义。是其故何也?曰:上之所以使下者,一物也;下之所以事上者,一术也。譬之富者,有高墙深宫,墙立既谨,上为凿一门。有盗人入,阖其自入而求之,盗其无自出。是其故何也,则上得要也。

注释摘要

这段文字在《尚贤上》整篇论述中承担着一个关键的转折功能:前面墨子提出了“众贤之术”在于富之贵之、敬之誉之,接着便借古者圣王的政治宣言,来展示这种政策一旦推行,会在各类人群中产生怎样广泛的道德激励效果。墨子在这里用的不是抽象说理,而是一套精心安排的连锁反应式的心理描写。 先说字义句读。开头的“辟”字是本段最要紧的通假字,读作bì,通“避”,意为回避、不顾。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