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楚辞·天问》第3节
何阖而晦，何开而明？角宿未旦，曜灵安藏？不任汩鸿，师何以尚之？佥曰：何忧？何不课而行之？鸱龟曳衔，鮌何听焉？顺欲成功，帝何刑焉？永遏在羽山，夫何三年不施？伯禹愎鮌，夫何以变化？纂就前绪，遂成考功。
注释摘要
我们面对的这一节，出自《天问》。这是屈原放逐之后，在陵阳一带、九年不复召回之际，走进楚国的先王庙宇与公卿祠堂，看到壁上图画那些山川神灵、古史传说，心怀愤懑，遂呵壁质问天地古今的大篇。它不是《离骚》那种一往情深的独自吟唱，也不是《九歌》的娱神祈辞，而是把胸中如山如海的疑，直接掷向那沉默的上苍。这一节，恰恰是连珠炮一般从天地自然转向远古治水人事的衔接点，是一个…